里挂满了贴着福字的红灯笼,凡是屋子的房门,也都贴上了大小各异的对联,游夫人和游老爷亲自用沾了金箔的墨书写的,只求图个吉利。
薛婶子穿着新裁的绛纱色冬衣,站在厨房里唯恐弄脏了衣服,还有些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。
这颜色对她来说太过鲜嫩,往日里她的衣物都是靛蓝、青墨色的居多,乍然穿上这样的红粉色,十分不适应。
可游夫人说瞧着她穿这衣服衬的面色红润,年轻了不少,又是红色,图个吉利,要她这几日如何都要穿着。
夫人的一番心意,她不好推拒,心里又惦念着远在战场的儿子,也觉得红色喜庆,是个念想和寄托,便穿着了。
边关许久不曾传信过来,也不知战事如何。
小心抚平新衣上的褶皱,薛婶子暗中祈求儿子能平安归来,鼻间传来面食的麦香气,她回过神,将热好的包子馒头端下来。
“哥哥,躲开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