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慕……我有些……”丝带有些勒,他真的很难受。
“嘘,小声些,可别被听到了,深夜扰民,可不礼貌。”
刚要央求,唇边压过来一只手,不给秦诀一点回旋讨饶的余地。
“忍着,好好看。来,张嘴……”
撩了一把耳边长长的碎发,游慕将裙摆的轻纱兜头罩在狗头上,压着对方继续灌酒。
整瓶红酒在游慕的投喂下,尽数进了狗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