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,游慕打算先给049打一针镇定剂缓解身体的战粟。
只是从仪器上抬起头,刚要转身询问一二,便觉腰间一紧,身体失重。
“啪嗒!”
玻璃材质的眼镜随重力掉落在地,镜片一角被摔出了豁口,那不规则的截面正映着天花板的照明灯光泛着冷冽的色泽。
铁质的解剖床被重力压的晃动了几下,带出些铁片摩擦的声响。
视角旋转,猛然脱离了眼镜的加持,模糊的视线之中一阵晕眩。待定睛聚焦,头顶是049灼热的目光和喷洒在颊边的热气。
蛇尾控制着腰身,手臂被压制在床板上,还不等游慕挣脱,身前049抖着肩膀将头颅靠在了颈窝上。
“博土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哭腔冲淡了被压制的不悦,049的状态确实不对,这倒是不作假。
虽然明知049在他面前的乖觉都是伪装,但到底见惯了对方的假面,游慕习惯性的抛开049野兽的本性,软了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