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孔模糊不清,只有指间的烟闪着火星。
“……哼。”对池鸩口中的惩罚不屑轻嗤,到底床上的人没反驳什么。
房间内有些寂静,除了时不时的吐息声。
半晌后,窗边的池鸩才听到小孩难得情绪平静下来的话:
“我这个小后妈,也真是想不开,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……池鸩,你不是池家家主吗?当初……怎么不管管她?你们这种世家,最在乎的,不就是面子吗?”
床上的游慕声音有些倦怠,醒酒汤里还有些安神的作用,他有些困,撑着精神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