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喝着,美人陪着,确实潇洒。”踮脚凑的更近,游慕谈条件似的补充:
“即便是扣押犯人,也要给一些福利不是?”
冰水将玻璃杯壁结起一层霜寒,池鸩的视线从对方跃跃欲试的目光挪向那捏着杯子的手上,指尖被冰的透红。
他想,如果去酒吧,对方怕是等不到陪侍来喂酒。
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,骨节在昏暗的环境下压的有些泛白。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将包间那些画面置换,如果在包间时,向他递过来清茶的是眼前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