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体姿态调整好,池鸩终于舍得挪开搁在腰间的手,掌心撑在桌檐上借助金属的凉意降温。
但他依旧靠的很近,手臂还环在游慕身后,几乎要将专心学习的小青年完全包裹在身下。
“砰!”
长杆碰撞白球,白球受力往前滚动,撞上黑球力道减缓,而黑球被冲撞,可惜距离洞口远了些,停在边缘的位置,迟迟没能落下去。
游慕趴在桌边顶着黑球看了半晌,也不见这球有再度前进的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