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江涯……也一直在提点他……是他太固执,堵着一口气,什么都没能听进去。
可他的相貌与之前早就不一样了,为何会认出他?
太子知晓他的相貌已经变了?如何得知,从何得知?
……有什么,是他不清楚的……又或许他不清楚的太多。
一旦深究,便是一连串的疑问,楼笺想要寻对方问清楚,抬头时,太子早已不在,只余下纱帐轻轻摇曳。
后背的伤浸泡在水中,血水不断渗出,伤口完全崩裂了。
拖着沉重的湿衣,楼笺顾不得冷风,踉跄的追出去,却只看到新雪上一排宫侍走过的凌乱脚印。
“太子呢?太子去了哪里?”随意拉了一个宫侍,楼笺仓惶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