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拼命撕扯,用力腾空。
他还记得,不能睡过去,他要问清楚,他必须问清楚。
上下翻涌的意识在不断的撕扯中终于勉强拉开了一条缝隙,视线之中出现了光亮,瞳仁逐渐汇聚,落在那一处光亮上……是不断摇曳的火苗。
他……醒了。
猛地撑起身躯,转头,太子正捏着药罐坐在床边。
似乎惊讶于他这么快的苏醒,太子的眼眸中划过一丝讶异,而后放下药罐起身要走......却被他猛地攥住。
“放肆!”立在床边,游慕看着压在手腕上,用力到失去血色的手,垂着眼,低声斥责。
楼笺不松手,他想起上次后背的伤,昏迷时分明痛的要窒息过去,苏醒过后,疼痛却消减大半。
对方一直都知道是他。
不愿再披着一层外衣和伪装,楼笺开口轻唤,试图寻得一份回应:“……太子哥哥。”
他用力仰头,希冀从太子那阴沉的目光中寻出一丝熟悉的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