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,忙着抓哪位宫妃的错处,都不曾想过他的前路,枉顾他日日问安,每逢得赏必是要进献。
倒也是,萧贵妃有煜王兄依靠,又何须他这个养子助力什么?
只是,虞嫔为何要帮他……
日上三竿,宫中的喧闹早已过去,东宫这里,一日的光景,仿佛才刚刚开始。
鲜少足眠,又无噩梦缠身,游慕在热意中转醒,初时还不察,稍加动身,便觉出些不对来。
少时,楼笺也喜欢这么贴着他抱腰侧卧,与他抵足同眠。少年人身量纤纤,骨架还没长开之际,没多少存在感,又足够焐热寝被。
只是如今,毕竟不同。
后腰被顶着,太子面色不算好,忍了片刻,终是一脚连人带被的踹下床。
楼笺额角磕在的木制的脚榻上,旖旎梦境退散,才捧着额角,拉开被褥看到他的太子哥哥板着的脸。
“滚出去。”余光瞥见窗外,天光早已大亮。
有些懊恼自已的懈怠,游慕赤脚下床,从楼笺身边走过,将管不住自身的丑奴踢的更远些。
“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早已成年……”随着对方的视线往下看,楼笺还想辩解,只是言辞中叫人信服的力度微乎其微。
“收拾好自已。”挪开眼,游慕挑开间隔的纱帘,唤来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