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,红烛滴蜡泪,火光更幽深。
楼笺转而往下,不遗余力,暗中同刚刚那个叫绮月的舞女较劲。
太子倒在椅间,身上端方的衣袍早已散乱,露出大片胸腹,应着烛光染上一层蜜色,比之正常光照下苍白的肤色,多了些暖意和温度。
楼笺被推开,便顺着力道往下滑落跪地,扯起垂落的一角衣带,将太子腰间堆积的衣物弄的更松散。
“……哥哥,舞女能有阿笺尽心?”
自年节那晚之后,诸事繁多,又连日赶路,他根本寻不到时机。想着尽快将银块的事情做完,紧赶慢赶的挤出一晚的闲暇,还撞见太子同舞女独处一室。
那袁刺史也是个不做好的,哪有这般塞人过来的道理!
未免楼笺又试图钻空子,纾解之后,游慕便要叫停。
“哥哥…我还……”有那么一瞬,楼笺挺委屈,他像是被太子用了一下,而后便要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