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看到的一幕,对着身边的络腮胡不停询问:
“哎,他刚刚说的那个楼公子,是指竹兄?”
“你刚刚有看见吗?太子……牵着手……进去了……竹兄还叫什……哥?”
房中,楼笺褪了衣服,供太子为他上药。
楼笺淋了雨,本应该沐浴一番,只是他身上刀口不少,不能沾水。用布巾沾染温水稍加擦拭,洗去血污之后,再以药粉覆着伤口。
指尖轻叩瓶口,抖落下粉末撒在刀口沾上,游慕提醒:“忍着点。”
伤口被药粉蜇的有些刺疼,但楼笺尚且可以忍受。
“哥哥,何放与白齐为何会在此?”他琢磨不透,便直接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