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开着,令楼笺瞧见内里的情形。
外界日光大亮,带着暖意的光线穿透云层,只是暗室之中,踩下几层石阶,内里有些阴冷。
酒罐子倾倒,咕噜噜落在楼笺脚边。
他弯腰将瓶子扶正,瞧见的太子坐卧于逝者的燃灯牌位前,沉默不语。
“哥哥。”
楼笺轻唤,不见太子应声,缓步靠过去。
酒气浓重的厉害,走的近些,太子身侧也零散的放着许多酒壶,有的倾倒,未尽的酒液从壶口缓缓滴落。
放缓动作将酒瓶清理,堆放在一侧,楼笺拿了团蒲,陪同太子坐在一侧。
太子还在喝酒,抬起手中的酒壶仰头喝着。几年间养成的恶习,总是过于依赖通过烈酒来暂时忘却那些落在肩头身上凝重的阴云。
“哥哥,别喝了。”楼笺去擦拭对方溢出唇角的酒液,伸手将太子攥着的瓶身夺过去。
游慕松了手,有些迷醉,随着对方拉扯的动作,倒在楼笺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