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声音沙哑,楼笺侧身倒了一杯茶,扶着游慕小心渡过去。
喝了水,喉口那点干涩被冲走,游慕好受了些,挥退了房中战战兢兢的几个太医,只留下了楼笺。
“哥哥,都是我的错,我该警惕些的,那支箭……”当日游慕突然侧身过来,紧接着便是一支箭刺入对方胸口。
楼笺从茫然到慌神,瞧见对方衣袍上洇出的血迹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。
他懊悔自已戒心太低,连射过来的箭都没能发现,又气恼自已眼瞧着对方受伤,什么都做不了。
楼笺攥着游慕的手,攥紧了担心弄疼对方,握松了又不住的后怕,手心还发着颤。
“我没事。”身体有些乏力,游慕抬起指尖勾了勾楼笺的掌心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