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着眨了眨眼。
既然长辈都在场,索性挑明了说。
“小冥……你此前同师母所说的……心上人…莫不是?”落针可闻的洞府内,紫衣女人不可置信的断续疑问。
“原来小师弟你刚刚是自愿的呀……早知道我就不打扰了。” 这是方思哲恍然大悟的感叹与嘀咕。
方思哲的惊呼,将周围众人的关注点,瞬间拉回到某些地方上。
思哲这孩子贯会夸大其词,对方口中那‘采阳补阴’的话不可尽信,但他们闻讯赶来之际,他们全门派的希望,天赋异禀的小弟子,正慌忙的整理腰带……
光顾着关心小弟子的安危,他们……好似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。
一时间,几位长老的面色环绕在游慕和弋冥之间,正常的面容产生了一丝龟裂。
方天师瞧着小徒弟与那大鬼的无声互动,眼眸闪了闪,视线侧转,与妻对望,伸手将弋冥提了起来,往洞外走去。
“失陪一下。”妇人含笑,朝游慕致歉,暂时离开,移步去了洞外。
游慕端坐品茶,任由对面的三位长老递来打量又复杂的目光,坦然自若。
莫约一炷香后,妇人与方天师再次归来。
“咦,爹,小师弟呢?”角落蹲着的方思哲没瞧见弋冥的身影,往外张望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