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喝酒,专坐在他们坟头喝!”
下山石径两侧草木茂盛,翠绿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野生花卉。弋冥随手摘下一朵,凑到游慕鼻息间,要他轻嗅那清甜的花香。
游慕接过,垂头瞧着,听着弋冥越发不着调的说辞,心间那点仅有的阴郁情绪于眼下散开,转而弯起眉眼。
“少做怪,若真如此,那寺庙里的和尚,要各个拿着棍棒追着你打。”
“我不怕他们,若我生的早些,定要想方设法,破了那金铃,接阿慕出来……”
脚步停驻,弋冥站直了些,伸手环抱过去。
五百年,整整五百年,那该是一段如何漫长且煎熬的岁月。可惜他生不逢时,不能亲手,将那些欺辱爱人的仇敌,逐一绞杀。
瞧着阿慕引燃细香时,眼底那抹怀念,弋冥又下意识的嫉妒,那些和尚,陪着阿慕的日子,比他多上太多……
“若你早些出生,怕是不会有当下同我谈情的光景。”游慕似笑非笑,念起过往那些天师,眼底依旧狠戾。
“也是……若是阿慕拿刀对着我,我可是要哭的。”弋冥抬头,往游慕唇角凑的很近。
他也清楚,如果是百年前的游慕,最恨的便是他们这些天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