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想挣脱我的鸡巴,我的肉棒把他钉死在床上,可他内心又在渴望我真的能捅进他的子宫,就像我回到他的肚子里重新怀孕那样,痉挛起阴道想要锁紧我的鸡巴。
就像母狗和公狗交配,公狗会在母狗体内成结,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成结,但是我确实卡在他的体内进出不得。
我是他的孩子,我要进入他的子宫里。
我打开温祈年的双腿,无视他的哭喘和尖叫,强行往里顶弄肏干,去怼宫口。
我顶一下,温祈年就要哭一下,他的子宫太敏感了,爽得他毛孔发涨,头皮发麻,有一种身体要被捅穿的恐惧和舒服。
太舒服了,太深了,他捂着肚子想拒绝我的进入:“小九……退出去……!!”
我怎么可能听他的,我继续肏弄他的宫口,看温祈年狼狈的涕泪四流,白皙的皮肤涨成红焖的大虾,细密的汗珠汇流成河。
他被操到全身酥软,连踢腿的力气都没有。
宫颈口太紧了,我尝试了几下都没办法硬捣进去,只要在外围放轻力道揉动,不知道过了多久,紧绷的宫颈有了放松的驱使,我一鼓作气,狠狠捅了进去。
硬邦邦的肉棒挤进仿佛一捅就碎的子宫里,箍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“咚“一声,我哥就像一条弹跳的鱼,在床上弹了一下,手指死死扣紧我的肩膀,划出道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