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被偶尔进家门做客的客人们轮奸。
但就一句话,关我屁事?
我从来不是高大上的治愈圣人,我是个常人眼中的疯子,没有同理心的王八蛋。
我不拯救深重苦难,惹到我,我会在受害者身上压下重重一击。
他惨,跟我没关系。
他想抢我哥,他就该死!
我冷视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温鑫州对上我的视线,不知道触到那根神经,呆滞几秒,忽然发出狂笑,嘴角溢出血丝。
“温酒……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瞧不起我?!”
他嘴里呛出血,眼睛被怨恨涨满红了一圈,狠狠瞪视着我,像在看杀亲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