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时候温祈年为什么要调戏我,反正从那天起就被我打下了恋童癖、死变态的标签,我背地里骂了他好多年。
想起幼年时发生的事,我对温祈年不满诉苦:“在我九岁的时候,你奸我鸡巴做什么?万一造成心理阴影吓痿了怎么办?你可就这一根鸡巴了,没了多可惜。”
我哥惩罚似的夹紧了逼肉,让我闭上嘴,话太密他想抽我。
我早就不怕他了,顶胯操了他两下:“你快说,不说我就一直操你,这澡还洗不洗了?”
温祈年往身上涂沐浴露,被我肏弄的手不稳,挤了一大堆出来,他深吸一口气,表情在平静和忍耐之间来回翻,看起来又想亲我又想骂我。
温祈年说:“九岁,多么稚嫩漂亮的年纪,再大两岁就该【老】了,老畜牲忍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