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巴巴的。
我也可怜巴巴的,眼睁睁看独属于自己的小批在热水里冲泡洗净,就连精液都被扣了出来。
好不容易洗完了澡,我赶紧抱起温祈年回了床铺,压着他滚了两圈,把我哥干得喘不上气,在空隙里艰难咬牙:“……别操了。”
我很听话的话,操完这一次就停了下来,蹭在他身上不放手,温祈年累的连话都不想说。
腻歪完,我想起一些曾经被他带去看病的一点点记忆,开口问:“哥,你之前带我去看心理医生,之后你就什么都没跟我说,是不是怕我受刺激?”
“医生说,你的记忆和心智只有九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