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贵且忠诚痴情的小狗。
饶是温祈年看惯了温酒的脸,还是被他的盛世美颜闪了眼睛,在原地晃神片刻,这才拿起水杯。
温酒知道他喜欢自己的脸,带笑的眼睛愈发弯起,冲散了他惯常的阴冷郁气,衬得他苍白冷漠的脸漂亮的不可思议,像活过来的雕塑,神性的美丽又不带丝毫欲望人气。
他凑近温祈年,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,姿态娴熟温顺,显然经常做这个动作,声音也软软的:“哥,你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“很快。”温祈年哑着嗓子敷衍一句,往期生理期的疼痛时长时短,他也说不准,更何况出了车祸之后他就没来过生理期。
“很痛对不对?”温酒蹙起细长的眉尖,明显在心疼哥哥的难受,“为什么会痛?我烫了那么多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