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瞬间通红,湿润的泪和恨意在交织,他张开干裂的嘴片,想要说些什么,开口就是: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她死了,死之前也没想过见你一面。”温祈年面色冷漠,冷静地阐述出事实,“魏纤最后见的人是我,也只允许我陪着她。”
“至于你,作为她手底下最忠诚乖顺的狗,正在性趴场上当公用尿壶,可能她都记不起来要带你回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