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一头如墨长发及腰披散,掩住瘦削单薄的纤肩,身上胡乱披着衣服,脖子上吻痕点点,遮不住情欲淫靡的痕迹。
温酒站在房间中央,低头不知在想什么,鼻尖还泛着薄红,像擦了胭脂。
因为头发遮住他的侧脸,胡壹只能看到他艳丽的红唇和优美的下颚,正紧紧绷抿着。
唇和下巴形成秀气的弧度,精致分明,又冷漠地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温酒……你还记得我吗?”胡壹突然说不出的紧张,他哑声开口。
青年听到陌生的声线,这才缓缓抬头,刺出阴冷骇然的视线,黝黑空洞的眼神针扎似的刺在胡壹身上。
胡壹被他的眼神骇得后退一步,又咬牙止住脚步:“你别怕,我没有恶意。我来这里是想向你解释,当年给你做电击惩罚的命令不是我下的。”
“……还有,你不想知道,你以前发生了什么吗?活到现在,身边又有多少欺瞒?”
温酒转了转黑洞的眼珠,他扫视胡壹一圈,不知道有没有认出胡壹,忽然扯起唇,冷冰冰道:“不想。”
胡壹一惊,六年的期许落空,他眼圈泛红,不甘心的质问:“温酒!你被骗到现在,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?!”
温酒神经质地偏头,狠狠咬住指尖,犬齿咬破皮肉,溢出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