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会不会成功呢,会又从虚无里跌落,摔回烂泥里吗?
乔抒白俯身,把衬衫放在洗手台下的脏衣篓的时候,突然联想到,或许展慎之的赛前培训结束后,会看到这段录像。
所以他及时控制住了,没有对镜子里的自己露出鼓励的微笑。
次日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,依然是下午和晚上两场马戏舞会。
乔抒白从金金那儿拿了一片提神的药吃,勉强撑到了晚上。女郎们谢幕后,乔抒白松了一口气,疲劳压了上来。
他今晚又决定回私人影厅睡,刚要趁宵禁前离开,小莲从人群里穿过来,小声喊住了他:“白白,你有没有空?”
小莲还没卸妆,脸上花花绿绿的,不过还是能看出她的不安。
他们来到后台的钢架旁的角落。
两边都是黑墙,打扫人员已经来过,地上的彩纸都被扫走了,灯光几乎照不到这里。小莲拢紧自己的外套,靠近乔抒白,用气声开口:“白白,我听金金说,罗兹那件事,警察已经结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