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,“劳森没告诉您吗?”
展市长没接他的话,看了他几秒,又说:“你和展慎之走得太近了。”
乔抒白便找借口,绕圈子:“没有很近,我们没见几次。主要是给展警督做线人,把告诉您的事挑一些告诉他了。”
展市长忽然笑了笑,像笑乔抒白天真:“不用和我玩什么花样,我知道你又把他骗了一次,本来我懒得多管,但展慎之开始竞选,市民讨厌私生活丑闻,他也需要一个太太。我给他选了一些合适给他当太太的女孩儿,他不愿意见。所以我打算近期再给他做一次情感的格式化,今天通知你一声。”
乔抒白垂着的手不自觉握起来,握得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大脑里原本的平静消失了,发现自己没法再装成一个温驯的工具,抬头直视屏幕,面无表情地问:“又要格式化啊,这次您打算找谁帮他处理呢?”
他从桌子上拿起安德烈的手机,拨打熟记于心的展慎之的私人号码,过了几秒,对方接了。
乔抒白便开了扩音,说:“展哥,你在忙吗?”
“抒白?不忙,在办公室。”
面前展市长的表情变化堪称戏剧,瞳孔扩展,咬紧牙关,仿佛震怒却不敢言语。
“展哥,你给我的手机坏了,”乔抒白对展市长露出很天真的笑容,“我马上要拿去修,用安德烈的手机打给你说一声,我怕你晚上打不通。”
“怎么坏的?”展慎之不疑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