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会断电的天空,和从土壤中长出的草。
经过一片晶莹剔透的浅海域,飞船降落在临海的跑道,滑行后停下。
乔抒白紧随在时锐身后,刚一靠近舱门,他便闻到了淡淡的紫丁香花的香气。
“这里是春天吗?”他开口问。
时锐说“是”,乔抒白走下飞船,看见不远处一台白色的轿车向他们驶来,四周都是绿草,还有漂亮的矮楼。
他抬头看天空,蓝得那样真实,轿车停在他面前,车门打开了,他记忆中很高的妈妈,有些颤抖地扶着车门走下来,她变得没那么高了。
站在车旁,这样瘦小,比他还矮了一点点。
看外貌是四十岁出头,眼窝有些微陷,眼球则微微突出,乔抒白的鼻子和嘴巴都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两人一看便是母亲和儿子,没有任何人会否认他们的血缘关系。
“……宝贝。”她往前一步,抓住乔抒白的手腕,微微仰起头,急切地看着他的脸,眼睛一眨也不眨,像想把她错过的乔抒白的成长全都立刻补录下来,从语文课学会写第一句话,到体育课投进第一个球。
乔抒白低下头,哑哑地叫了一声“妈妈”,她便把他牢牢地抱在怀里,乔抒白闻见了最想念的的妈妈的味道。花香和衣服的清洗剂味,梦一般幸福的家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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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二世纪上旬,耶茨计划的大型跃迁船出发之前,在地球表面的和平与繁荣之下,已涨满危机的暗涌。
十多年前,被压榨得难以生存的劳工体中,出现了第一个反叛者,他是劳工体中的一件次品,称自己为Inj,在废弃的劳工体制造工厂里重新编辑了自己的基因,又暗中为许多服务型、保镖型劳工体改造基因,还制造出了自己的新劳工体军队,埋伏在全球各处,准备对人类发起报复。
“我那时收到风声,知道离劳工体暴乱已经不远,想先把你送去耶茨,”白希告诉乔抒白,“安排你进舱后,还没来得及选好照顾你的人,就在参加国际会议的时候,被Inj的人绑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