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热度,想要挣扎,偏偏没有力气,而那种只是被衣料摩擦就针刺般的疼痛感竟然好像在随着这下-流的动作慢慢缓解。
他一时又局促又羞恼,眼尾眉梢都由泪痕染上了瑰艳的颜色,可惜漆黑的深暗中没人能看到这般情态。
少年竭力积蓄着倚靠时恢复的稍许气力,咬了咬下唇,在身后的男人左脚上用力踩下,尤不解气,足跟碾了碾。
可那清晰的声线却没显出半分疼痛,反而喟叹似的贴着他耳际缓缓舒了口气。
“宝贝小恶魔,你真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