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,然后便仿佛有什么火灼在身后追自己。
“我之前说提过事情就走,今天先……先告辞了。”
莫名结巴了一下,脸色又红又白,脚下踉跄了一下才跌撞出房间,门在其慌不择路离开后自动带上。
没有人再吵闹,少年也一时半会儿教弄醒后睡不着了,于是在自己的床丨上伸了个懒腰。
这一个懒腰之后,领口也松垮地晃了一下,一截小巧的锁骨就这么露了出来。
浅褐色发的少年和黑发的男人视线同时顿了片刻。
那类红色的痕迹倒是没有再出现了,诺艾不经心地想道。或许前段时间的印象有误。
少年看着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,又像是没看见,舒舒服服地在自己的床-上睡着被吵醒生气,任性的那部分小脾气在醉酒后再次冒了出来。
一个桃心状的小尾巴在由尾椎那露了个尖端,从宽大的裤腰上沿摆了摆。
这样了,少年也依旧觉得不舒服,翻了个身,然后一对小翅膀从衣服后顶起了个小弧,那衣服似乎被做了特别的设计,黑色的一对小翅膀顺顺利利地从隐藏的一挣就开的开口里钻出来,慢腾腾拍了拍。
少年仍很不高兴,不知道刚刚吵他的罪魁祸首已经走了,白中透粉的秾丽脸颊气鼓鼓的,挺翘的小鼻尖也泛着红。
醉呼呼趴着的少年这下看起来,越发像是一只长着翅膀,金发碧眼的毛茸茸小生物,软软又漂亮得让人心脏剧烈搏丨动。
房间里的两位皇子一时瞳孔收缩,定定注视着,未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