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泪水的咸涩滋味。
“宝宝,别哭了。”陈洛白低着声哄她。
周安然其实之前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,但一见到他,不知道怎么又忍不住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陈洛白还在用手背轻着动作帮她擦泪,声音也低。
“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当初那封情书毕竟是我动的笔,宗凯也是因为想要让殷宜真对我死心,所以才会把情书夹在你的英语书里,你突然转学本来就有我一部分责任,我托人照顾你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,跟你说,反而像是把应该做的事情拿出来跟你邀功。”
“至于给你送礼物……毕竟利用了你对好朋友的信任,算不上多光彩的手段。”
“那脚伤呢?”周安然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