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听话。”
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,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,才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。
我天真地以为他会很快清醒过来,恢复一个哥哥该有的模样。
可是我错了。
“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,你知道那年在胡同里,我忍得有多辛苦吗。”他剑眉紧蹙,抬手攥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与他对视,“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,我就该当年就把你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