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窒息紫得像洋葱。
谢池无动于衷,表情漠然,仿佛眼前可怖的女鬼和脚边的尸体都不存在。
周炆背上的眼睛眨得更快,闪烁着诡秘又微弱的红光,邪恶莫测,像是雷达的红点,一旦找到猎物,立马盯死,直到猎物殒命才肯罢休。
“撒旦之眼,是这个名字么?”谢池记得周炆刚刚喊出了这个名字。
“撒旦,”谢池体会着这个词汇想表达的意思,霎时心如明镜,轻笑了声,“既然是献给阿飘的祭品,那我就不打扰阿飘享用了。”
他脱下染血的白手套,气定神闲地退了步,睨了眼濒死的周炆,笑得诚恳:“多亏你的主动献身精神,我才能看清鬼的模样。”
“别难过,你人虽然死了,舍己为人的精神永垂不朽。”
女鬼的手搭上了周炆肚子,再过几秒,周炆的结局就和尸骨未寒的张览一样。
周炆血泪蜿蜒而下,到死才终于明白面前这人比鬼还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