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明白,终于抬手去摸了一下,八年前它还是个难训咬人的小崽子。
贤妃:“砚儿若是觉得这衣裳不好……”
周今砚:“换个颜色。”
贤妃眉开眼笑:“什么颜色?”
“母妃身上所着的霜蓝就很好。”周今砚刚说完,福公公便上前来催着说,天色晚了,王爷再晚些出宫怕是要受凉。
他朝母妃弯腰行一大礼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