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藏也是藏欢喜之人,好比周今砚,他才值得被我藏起来。”
“端王妃,臣妇知道您一直对我儿怀恨在心,因我儿曾做了伤害你之事,如今你想报复回来,他已连续半月未曾睡得一个好觉,身子逐渐消瘦,神情也越发恍惚,您会医术,定是您对他做了什么,他如今已经变得战战兢兢,夜难安寝,已是惩罚,您为何还要带走他呢?”
“你坚信是我带走的岑良宣?”沈伊人只是笑着,说话也轻描淡写,全身上下都写着,岑良宣于她而言什么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