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瞬间陷入梦乡,只留下还在专注批阅文件的祁离。
“???……。”他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?
祁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微微摇头,那冷峻的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这笑意里,无奈与宠溺交织,宛如一首轻柔的小夜曲。
不知不觉,傍晚如一位优雅的舞者,悄然来临。
夕阳的余晖像是被打翻的颜料,透过窗户,在地面上晕染出一片金黄。
祁离终于处理完手头堆积如山的工作,他将目光投向客房方向,喃喃自语:“还真是能睡。”
说罢,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熟练地操作着轮椅上的按钮,轮椅缓缓驶向客房,仿佛在追寻着什么。
他轻轻推开门,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
“吱呀”
声,仿佛是在静谧中奏响的一曲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