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都销毁了,堂良毫无防备就这么上了当,面对自己的作品他没有半分证据证明。
那个时候会安风头正盛,水涨船高。
自己冒出来指责,只会成为被打的出头鸟,他没有证据没丝毫胜算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堂良便也放弃了寻求公道,直到苏浅出现,他才发觉自己心里仍是不甘,很不甘。
“说来,我和评委会安还有些渊源呢,会安师弟,近来可好?”
虽然会安在外不承赵全老先生的恩情,但名义上他还是赵全名下的弟子,堂良唤这一声师弟倒也不错。
堂良脸上的笑极为从容,眉眼间尽显智慧,和留着小胡子戴着男士礼帽的会安相比,正气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。
虽然堂良看着岁数大,但他儒雅干净的气质,是许多中年男子都不及的。
面对堂良亲切地招呼,会安的脸色不是很好,他甚至没有接话。
“哦?堂先生和我们的会安评委是师兄弟吗?”主持人搭着话茬。
堂良又道:“只是打声招呼,过去不提也罢,这次我主要是为了苏浅小友拉票,旗袍在我国有着……”
随后堂良说了几句话,亲友拉票的环节便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