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嘲讽自己,苏浅都想好该如何反击让对方下不来台了。
在时尚领域,还没人能攻击她。
退一万步来讲,作为简詹言妻子,不戴首饰的苏浅众人不会觉得她没有,只会觉得她不想戴。
至于简詹言偷偷把首饰放在苏浅包里的行为,也是侧面告诉苏浅,她可以戴也可以不戴,他不会干涉她,这便是苏浅所说的分寸。
有首饰佩戴是锦上添花,没有首饰看起来也无任何不妥,本身自信便是最耀眼的存在。首饰是衬人的,苏浅自己的气质足够便不需要首饰来烘托贵气。
参加这场宴会,苏浅做足了准备,傻白甜女主的戏份不适合她,什么男主从天而降解围的浪漫剧情她不需要,女魔头更擅长掌控全场玩弄他人心,怎会落下风?
“妈妈真漂亮!”
“妈妈一定是全场最美丽的女人!”
“妈妈你好香香啊,是白雪公主吗?不对,是人鱼公主!”
……
……
苏浅听着来自小包子的彩虹屁,一开始的确很受用,后来听多了耳朵就有些起茧了。
“儿子,可以了,记得哦,长大了追女孩子时,词汇量要储备好再夸,不然追不到。”听着儿子夸赞自己的话,苏浅仔细想了想,用词重复率可达百分之八十,有点匮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