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子汉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苏浅这话一出,苏楊就红了眼睛,肩膀也一抽一抽的。
他让妈妈失望了。
见儿子难过,手还绑着绷带的可怜模样,简詹言心软了,起身上前帮腔道:“小楊表现的很勇敢,搓药的时候一声不哭,是个小男子汉。”
苏浅一个眼神飞过去,简詹言原本还想说两句安慰儿子的话一下哽住了。
“简先生,我先和苏楊说他的事,然后再说你的事情,好吗?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