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特助离开后,苏浅从座位上起身,来到沙发旁看了眼还在低头站着的儿子。
“反省好了吗?”
作为妈妈,苏浅注意到了第二人格对第一人格的记忆比较清晰,第一人格对第二人格的记忆便有些模糊。
听苏楊说自己不记得为什么动了别人的电脑,她是相信的,之所以这样对第一人格,是医生说面对人格转化时,适当的刺激是可以的。
所以苏浅才没有抱着受伤的小包子安慰,本想再严肃些,但她终究是心软了,看到苏楊红着眼睛说妈妈对不起,眼底那迷茫的样子,她狠不下心。
“好了,不用说对不起了,你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