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情,回家看到伤口后,她就知道这厮在医院是故意撒娇呢。
要是以前苏浅肯定给狗东西“迎头痛击”,现在则乐意哄一哄,小把戏也是情趣,男女之间无外乎如此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说罢,苏浅低头对着简詹言的手吹了吹,就像是小时候呼呼就不疼了那样。
“不、不用去医院。”简詹言弱弱拒绝。
苏浅今日穿了件杏色衬衫,在玄关换鞋的时候,她想着回房间洗澡,顺手解开了两颗扣子,此刻蹲在简詹言身前微微俯身的动作,春光一览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