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慌,唯有告诉儿子她和简詹言有多爱他,才能不那么乱。
苏楊侧着身子,依靠在苏浅的肩膀上,听着苏浅诉说从他们父子见面起,简詹言对他这个儿子的态度,脑中记忆中没有过的事,随着妈妈的讲述,一点点重塑起来。
他恍然地想,原来那个时候父亲是这个意思。
往苏浅那边挪了挪,苏楊让自己的脸贴着母亲的肩膀,他的眼中流出泪水,不想让妈妈看到他再哭,但抽噎却止不住。
苏浅听到了苏楊的动静,她没有做什么,只是把手搭在苏楊的肩膀上,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拍着。
不光是说简詹言,苏浅也说了赵女士。
“你知道吗,你两岁的时候啊,拉臭臭在地上,赵女士来了之后,你指着地上的臭臭对她说:吃,吃……”
“一直到你四岁之前,家里不好的东西,脏的东西,你都会指着它,让赵女士去吃。”
苏楊吸吸鼻子,破涕而笑。
“宝贝,你知道吗,别的孩子十五个月都会走了,但你不,让你站起身也站着,走路却不走,更不爱爬,总是用屁股一下下往前挪,妈妈当时可害怕,心想我的宝贝不会走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