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临时标记的时候,蓝弦一般都很乖,跟在江自流身边很像一条黏人的大型犬,乖得不行,反正江自流是这么认为的。
高三那年寒假,江自流的父母依然不在家,他的十八岁生日是蓝弦陪他过的。两个人围着一个八寸的草莓蛋糕点蜡烛许了愿,然后在这个并不算热闹的氛围里吃完了晚餐。江自流并没有感到难过或者孤单,那么多年了,他早已习惯了和蓝弦待在一起。
草莓蛋糕是蓝弦亲手做的,那天晚上他们没吃完,蓝弦说隔夜的不好吃,打算拿去扔掉,江自流没舍得,再怎么说十八岁生日都意义非凡,况且这是蓝弦亲手做的蛋糕,平时蓝弦做的菜自己都不舍得剩,更何况是这个漂亮的生日蛋糕。江自流珍之重之的把蛋糕放进了冰箱里,然后催蓝弦回去睡觉。
凌晨一点,浅眠的江自流从睡梦中惊醒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房间门被打开,强势的Alha信息素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。
“蓝弦?你这是做什么?”
江自流坐起来,扯过被子缩到了墙角,警惕地盯着走向自己的Alha。
“哥哥,我好难受……”
江自流一愣,立即反应过来蓝弦应该是易感期到了,一时也顾不得什么,掀开被子跳下床就准备去给蓝弦找抑制剂,结果手刚碰到门框就被蓝弦抓住,身体骤然腾空,蓝弦把江自流扛起来扔到了床上。
“啊!你做什么!”
江自流被摔得眼冒金星,蓝弦趁虚而入,动作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江自流的双手束缚在头顶。
“哥哥,我想……”
“你放开…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