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口呼呼喘气,“方言早,办公室来了个自称你爸爸的人,要给你办退学。”
方言早犹如一道天雷轰顶,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也浑然不知。徐迟闻言身子一顿,极快的恢复理智拉起方言早的手快步出了教室。
察觉方言早手心冰凉还冒着冷汗,不由把他的手攥紧了些,语气柔和的安慰他,“没关系的,有我在别怕。”
到了办公室,还没进门就听到方令在里面大吵大闹。
“我儿子我说了算,我说让他退学就退学,问什么他的意见,他的意见不重要!”
方言早掐了掐手心让自己打起精神走到方令面前喊了声,“爸。你来干嘛?”
方令毫不意外他的出现,一把把他拉到老师面前,“行,他来了,那我就再说一遍,我们家穷还欠了巨款供不起他读书了,麻烦你快给他办退学,让他正经找份工作养家!”
方言早被方令捉着手臂,两腿控制不住的发抖,方令一意孤行他不知道能依靠谁,无助的看了一遍在场的人,最后定格在徐迟脸上。
徐迟为方言早眼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哀切心脏一缩,脚步自发走了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