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么简单了。”徐迟双臂摊放在靠背上,一脸闲适和徐远凡对视。
温娆还在哭,光着身子廉耻都不要了,一个劲的想引起徐远凡的同情,她能预见自己的下场,徐远凡是不可能再养着个破鞋的。
徐远凡看看陆淮又指了指地上的温娆,陆淮会意上前往温娆身上罩了张被单,毫不怜惜把人拖走了。
“徐迟,听过因果循环的道理吗?”他不跟徐迟算账,但可以把这笔账算在别人头上。
徐迟笑得嚣张,“随时奉陪。”
如果他知道这苦果结在谁头上的话,此刻一定会少做点孽,起码不会事事跟徐远凡对着干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方言早觉得擎威这晚上态度有些诡异,总是阴测测看着他似有若无的笑,搞得方言早刻意留了心思小心提防。
还是惯去的那个包间,平时混一起的男人都在里面等他了,方言早照例拉了张椅子蹲墙角。
那帮人照旧开台,除却彼此间交换了几个眼神,和往常没什么不同,方言早的心隐隐放下了一些。
今晚擎威手气不怎么样,连输好几局,桌上的筹码一堆堆减少,正好桌上的酒空了,吩咐了个女人出去补叫酒水。
女人进来时手上还端了杯汽水,擎威冲他使了个眼色,女人把汽水端给了方言早。
“小帅哥,坐了一晚上了,口渴了吧,来,知道你不喝酒,这是汽水。”
女人缠的紧方言早推辞不掉,象征性喝了两口,女人见他松口了,一抬手又灌了好几口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