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时脑抽还是别的什么,方言早到底是收下了那个红包,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压岁红包。
那个红包被他妥善保管着,一直到后来回国也没舍得拆。
吃早饭的时候擎威几次看着他欲言又止,大概是收了红包心情好,方言早破天荒主动和他说话。
“有事要说?”
“就是问问你对红包有什么想法?”
对红包能有什么想法?或者说该有什么想法,方言早不知道,毕竟是第一回 收到,沉思了会颇为客气回了句,“谢谢。”
末了又觉得好像太生硬,又补了句,“新年快乐。”
“噢,你也快乐。”擎威不强求了,这小子长了本事之后性子越来越古怪,高冷的一匹。经常擎威都觉得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,冷不丁遇到方言早还觉得违和,明明两人呆一块小一年时间了。
一想到大过年还要对着这个闷葫芦擎威就想掬一把辛酸泪,这小子总绷着自己,生活过得干巴巴的一点情趣都没有。
不过现在就是方言早主动提出要找女人,擎威也不敢帮他找就是了,左右都不能得罪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干涉。
町洲的天气没多冷,一件中厚的外套刚刚好,方言早吃完早餐休息了下,准备热身去晨跑。
擎威有时会好意指点一下,方言早几个月时间练了身腹肌,体格也比以前好多了,更衬得身姿飒爽。
“砰”院里的小木门被人飞起一脚,一道嘹亮的女声开始嚷嚷起来。“方言早!我来拜年了,你怎么还磨磨蹭蹭的,今天不跑步了吗?”
擎威一听到这声音就头疼,这姑娘的缠人劲实在让人难以招架,方言早可能一天都未必回她三句话,可人就是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天天来报道,跟在方言早后面一跟就是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