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难尽,只追问一句“然后呢”。
“徐渚要带她回家,她就跟着走了呗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来得及问,后面她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。”
“我失恋了,她早就有男朋友了,就这么回事。”
汤昳时说完就把剩下杯里的酒憋着喝完了,他不喜欢剩东西,虽然他不挑吃的也不挑喝的,给他就会吃完喝完,但这会儿脸在发烫,头有些沉,他还是提了一句:
“别再给我倒了,这酒好难喝。”
说完他就继续仰面躺坐着,像刚才那样望向天花板,只不过几个男生你一嘴我一嘴的讨论他全都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