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徐姮面无表情的侧脸都能射出来的他所梦到的龌龊能有多纯良?
所以他还是感受到了快感。
好像在这一刻,他真的在进入她柔软潮湿温暖的身体。
既湿又滑,既紧窄又吮吸,这和自慰绝对不一样。
当然她肯定不会这么配合,乃至等到他完全进入之后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,似是满足,又似是她流露出的慈悲,因此她现在才回应他的质问,任性又高傲,这才像她。
“我就是不想让哥哥知道。”徐姮拿她沙软慵懒的嗓音警告他,即便这根本就不是她说了算,“就这一次,够了,我又不欠你什么。”
汤昳时似是在刚才被某种巨大的快感冲昏了头脑,他不知道这单纯地来自于他幻想出了结合,还是更多地来自于他幻想出了他是在和徐姮做爱的这个事实。
以至于他像是没有听见徐姮刚才的警告,本能一般在稍稍适应她的紧凑攻势之后开始抽插。
且一定要用撞击的力道,这更像是一种发泄,看她散在背后的长发被抖散,听她的喘息变得短息又急促,嘴里还胡言乱语,乖戾又温柔:
“小月……虫虫,我……我好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