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思卿见缝插针辩解道:“母后,我与陛下一出宫就去了宣国公府,之后在京中游玩,一直是哥哥陪着我们。我听说哥哥武艺高强,有他在陛下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“哀家问完了吗?谁许你插嘴了?”太后目光尖锐,逼着她弱了气势慢慢低下头。“除了刺客呢,陛下年纪尚小不能辨人断事,若有小人献媚蛊惑皇帝,存心挑唆内廷之事,又当如何?”
这回颜思卿学乖了,不敢吱声。
“哀家问你话呢!”太后斥问。
“……”刚才不让插嘴,这会非要问话,您耍我玩儿呢?颜思卿敢怒不敢言,硬着头皮说:“我发誓陛下今日一直与我和哥哥在一起,没见过外人,更没有受小人蛊惑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下次还敢?”太后瞪她,“我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!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颜思卿声音里带着委屈,软声又道:“我不该带陛下逃课,不该带陛下擅自出宫……我我知道错了,下次一定不敢了,母后消消气嘛。”
太后:……一时语塞。
她从皇后当到太后,这么多年来真没见过有人挨训的时候撒娇。
“咳、咳咳。”
殿外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声,太后抬头一看,正好抓到 某个憋笑憋的满脸通红的小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