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始至终她要的不过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。
咬着牙,刘奉仪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几分偏执,隐约有几分吓人的疯狂。
最后闭上眼睛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她扭头,不去看身后玉昭训的屋子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木已成舟,总之她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