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太子冷着脸,故意问:“哪个奴才伺候得这么不当心?孤让人送回内务府让人管教管教。”她瞬间就仰起了头,面上满是焦急。
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,憋了许久也只哼哧出了一句: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太子瞧见她急得额头都是汗,到底还是没有刨根究底。
就她这个演技,在他面前说谎只怕也困难。
太子放下手中的膏药,起身让人收拾着桌子,屋外的奴才们这才敢进来,王全带头上来奉茶,小声儿道:“殿下,可要传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