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闹?”太子妃喝着茶,热的心有些静不下来,只觉得贵妃愚蠢:“才人不过是正七品,哪怕是生下了皇子也没亲自养育的权利。”
天热,外面又都是蝉鸣声,太子妃哪怕是在佛堂中也止不住的烦躁:“多大点的事,非要闹的如今上下皆知。”
“恋爱中的女子,被娇宠惯了罢了。”
皇后捧起茶盏喝了一口,眼神却是瞥向太子妃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:“听闻静姝还没见过殿下?”
太子妃手一紧,皇后又道:“新人入东宫,殿下也没去过,好像如今很是宠爱一个玉承徽?”
“家世不高,扬州带回来的。”
太子妃捧起茶盏喝了一口,有些不屑:“殿下再喜欢,一个承徽之位顶天了。”
“蠢货!”
皇后摇头,茶盏摔回了桌面上:“身份不好又如何?你这辈子就是惦记着这点身份的事。”
“那采女若是生下皇子,陛下会晋升她为嫔位。”身份再不好,只要与皇室牵扯上关系,再低微也变得尊贵起来了。
太子妃面上有些难看,却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