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:“站就站。”她倒是倔,听他的话面对着墙壁站得笔直。
太子气得脑门突突地疼。
外面,梁昭训撕心裂肺地喊,屋子里,这祖宗吃了枪药,他还没说什么,她倒是一肚子的火。
喝了两口凉茶,等脑子里冷静下来,太子刚要开口,门外,梁昭训又开始了嚎叫:“殿下,玉承徽设计害我,我是无辜的啊。”
“殿下,您要为我做主啊殿下。”
“看见没?”茶盏放下来,太子去撇站在角落里罚站的人:“梁昭训怎么说你的,今日发生了什么事?你来跟孤说说。”
“殿下不是让我罚站么?”
玉笙背对着他,站得笔直,发簪挽起来露出后面的一截颈脖,白得像雪。
太子见她那油盐不进的样子,暗暗咬了咬牙:“胆子比天大你这是。”之前胆如鼠的样子让人心急,如今这调教了两次胆子又比天还大。
太子深吸一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孤让你过来你就过来,怎么这么多废话。”
“是殿下让我过来的,待会可别一不高兴就让我滚了。”玉笙脚步没动,瞥过头来试探的往他那儿看了一眼。